“我就说你能行!”沈悦拍桌,“以后每周加一顿辣的,咱俩一起吃!”
“可以。”他点头,“但别太狠,你身子还在调。”
她撇嘴:“你怎么比我还认真。”
“因为我在吃。”他淡淡道,“吃了就知道好坏。”
墨情站在灶台边,听着暖阁里的笑声,手里笔不停。她在“待试新品”栏写下:“五香牛肉配党参——王爷喜咸辛,可增气血”。
第三日午后,秦淮吃完最后一口汤,擦了擦嘴,起身准备走。
“明日呢?”他问。
“墨情说做酸辣鱼片。”沈悦舔了舔勺子,“你要来?”
“嗯。”他走到门口,忽然回头,“辣度再加一分。”
她挑眉:“你行不行?”
“试试看。”他顿了顿,“要是撑得住,以后你的每顿药膳,我都来尝。”
沈悦握着空碗,望着他背影消失在门口,小声嘀咕:“这家伙……还真上瘾了。”
墨情收完碗筷,把新轮换表锁进木匣,指尖抚过封面,轻声道:“主子吃得香,王爷也爱吃,这厨房……总算热乎起来了。”
沈悦歪在贵妃椅上,摸着鼓鼓的肚子哼歌。
“你说他明天真会来?”她问。
墨情正在擦灶台,头也不抬:“他会来的。”
“你怎么知道?”
“他昨天走的时候,”墨情停下布巾,“顺手把您喝空的茶杯摆正了。”
沈悦一愣,随即笑出声:“哎哟,这都能注意到?”
“他还把您踢掉的毯子重新盖好。”墨情继续擦,“一点没声张。”
沈悦不说话了,手指绕着杯沿转圈。
半晌,她小声说:“那……明天多加一勺辣椒面?”
“加两勺。”墨情抬头,“他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