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意点头:“那接下来呢?”
“没有接下来。”沈悦擦擦嘴,“我已经吃了两碗汤,待会还要睡个好觉。你要是闲,就去盯着苏府,看她今晚会不会打阿蝉。”
知意愣住:“您知道?”
“我不知道。”沈悦打了个哈欠,“但我猜得到。她花了这么多钱,结果混混反水,证据落到秦淮手里。她第一个要收拾的,肯定是那个送钱的丫鬟。”
她站起身,脱了外裳,钻进被窝。
“只要别吵我睡觉,谁都翻不了我的局。”
知意吹灭灯,轻手轻脚往外走。
沈悦闭着眼,呼吸平稳。
可就在知意快要跨出门槛时,她忽然开口。
“知意。”
“在。”
“明天早上,我想吃糖蒸酥酪。”
“好。”
门关上了。
沈悦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
手指悄悄伸进枕下,碰了碰那本小册子。
指尖摩挲着封皮,像在确认什么还在。
窗外风吹树叶沙沙响。
府外街巷已经热闹起来。
有人在说茶楼的事,有人说苏家小姐疯了,有人说沈姑娘命苦还被冤枉,现在总算清白了。
更远一点的地方,辅政王府书房灯火未熄。
秦淮坐在案前,手里捏着那份油纸包里的证据册。
他翻到最后一页,停在阿蝉的画像上。
半晌,他提笔写下三个字:
查。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