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刚要走,他又开口:“等等。”
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淡淡道:“以后再有这种事,先记下来。”
“哪种事?”
“关于她的。”秦淮看着案头那张纸,“不管大小,只要是她说的话、做的事,都记一份。”
老七迟疑片刻,小心翼翼问道:“您……莫非想娶她?”秦淮没有应声。
他只是把笔搁下,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一下,两下。
节奏很慢。
像是在等什么。
又像是已经决定了什么。
几天后,秦淮在书房批完最后一份军报。
小主,
天已经黑透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
夜风吹进来,带着点凉意。
他望着外面漆黑的院子,忽然问:“最近有没有人再去左相府附近?”
贴身侍卫立刻答:“派了两个人,换班盯着。没发现异常。”
“我不是问异常。”秦淮回头,“我是问——有没有人给她送东西?或者她出门?”
侍卫愣了愣:“……她昨天出门了一趟。”
“去做什么?”
“听说是去城南‘百味坊’买药香饼。”侍卫回忆,“她丫鬟知意买的,她就在马车上等。买了三斤,回来全分给下人吃了。”
秦淮皱眉:“她自己不吃?”
“吃。”侍卫摇头,“她吃了五块,还说不够甜,让下次多加糖。”
秦淮静了几秒。
他转身走回书桌,拿起那张写着“沈悦”的纸。
手指摩挲了一下边缘。
然后他开口:“明天,你亲自去一趟百味坊。”
“做什么?”
“买饼。”秦淮说,“就问掌柜的,最近是不是有个姑娘常来买?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