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知意出动,探秦淮喜好

书诗冷笑:“京里多少贵女哭着喊着要嫁皇族,搞得娘家天天往王府送礼。您倒好,嫁妆锁库房,饭桌上才开口,这种主母谁不想要?”

沈悦歪头,手指敲着引枕边沿。

她轻声说:“我就怕……他太安静了。”

知意愣住:“安静不好吗?”

“安静的人,心思最难猜。”沈悦眯眼,“他十年不娶,真就只是嫌麻烦?还是……藏着别的打算?”

没人接话。

诗画低头抚着账本边缘。

书诗抿唇,眼神微闪。

知意忽道:“主子,要不要我再探一次?这次换个法子,混进府里当临时洒扫,看夜里动静。”

沈悦摇头:“不急。”

她坐直了些:“现在不是查他有没有秘密,是看他适不适合我。”

她顿了顿,语气淡下来:“我不想再卷进什么权谋后宅。我要的是——白天吃得饱,晚上睡得着,没人半夜端毒汤,没人拿我的嫁妆去填外室的窟窿。”

屋里安静。

知意轻轻应了句:“明白了。”

沈悦看向窗外。

天快黑了,檐角挂了盏纸灯笼,风吹得晃。

她忽然说:“明天……让他知道我和离后的日子。”

诗画问:“怎么说?”

沈悦笑了笑:“就照我说的那句——‘反正爱吃的东西每天都有,比啥都强’。”

知意眼睛一亮:“这话传进去,他肯定懂。”

沈悦没再说话。

她靠回引枕,嘴里含了颗蜜饯,慢慢吮着。

烛火摇了一下。

诗画收起本子,塞进袖中。

书诗站起身,走到门边,手搭上门闩。

知意搓了搓耳朵,小声问:“主子,您真不怕……他其实也在等一个不折腾的人?”

沈悦闭上眼。

片刻后,她睁开一只眼,声音很轻。

“我不怕他等。”

她舌尖顶了顶腮帮子,把蜜饯渣吐在帕子上。

然后她说:

“我怕的是,他根本不在乎等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