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映在她脸上,嘴角微微翘着。
过了几息,她轻声说:“行。就他了。”
诗画把钥匙塞进腰带。
知意站起身,拍了拍裤脚的灰:“那我回去睡会儿。”
书诗走到门口,伸手去撩帘子。
“等等。”沈悦突然抬手。
两人停下。
“明天送信的时候。”她慢慢说,“别光说嫁妆被挪了也不恼。”
她笑了笑,“加一句——‘她说,反正爱吃的东西每天都有,比啥都强’。”
知意一愣,随即咧嘴笑开:“这句绝了!一听就是您说的话!”
书诗也笑了:“这话传到他耳朵里,他准得想——这姑娘是不是跟我一样,就想安安静静吃顿饭?”
诗画点头:“越简单,越真实。”
知意转身要走,手刚碰到门框,又回头:“主子,您真不怕嫁过去之后……他又变样?”
沈悦咬了最后一口糕,慢慢嚼完。
“怕也没用。”她说,“但你们四个在,我不信他敢搞事。”
知意嘿嘿一笑:“有我们在,谁敢给您气受?”
书诗放下帘子,脚步声远去。
诗画吹灭了灯,屋里暗了一半。
知意站在门口,摸了摸袖子里的信封角。
外面风有点大,吹得窗纸沙沙响。
她深吸一口气,抬脚跨出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