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书诗布局堵退路,顾言洲陷入绝境

她把这张纸塞进袖中暗袋,低声自语:“该堵的路,咱们都给你堵死了。接下来,看你还能往哪儿跑。”

次日清晨,顾言洲在书房来回踱步,额头冒汗。

“怎么还没回信?”他抓起茶杯又放下,“按理说,信鸽昨儿就该到了。”

小厮战战兢兢进来:“世子,东角楼的鸽子……飞走了两只,有一只没回来。”

“废物!”顾言洲一脚踢翻凳子,“我不是说了,今天必须有消息!要是和离书真递上去,我拿什么跟侯爷交代?”

小厮缩着脖子不敢说话。

顾言洲喘了两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再去看看后门有没有人来送信……算了,还是我自己去等。”

他刚走到院门口,就被婆子拦住。

“世子爷,书诗姑娘说了,主子调理期间,后院不得随意出入。”

“滚开!”他伸手要推。

婆子不动:“您推我没事,可要是惊动了左相府的人,说我没守住规矩,我这饭碗就砸了。”

顾言洲气得脸发青,却不敢真动手。

他退回书房,坐下又站起,站起又坐下。

第三次经过书桌时,他瞥见砚台歪着,墨汁干在桌面上,像一道黑色的疤。

他盯着看了两秒,忽然觉得心头发慌。

“我……我明明记得,昨天下午我还写过一封信……”他喃喃,“怎么……一点痕迹都没有?”

知意蹲在御史台西街的屋檐下,看着扫地老李慢悠悠推开家门。

老人弯腰捡柴火时,手指碰到了门缝里的油纸包。

他愣了一下,四下看看,迅速揣进怀里。

知意嘴角一翘,转身钻进巷子。

走出十来步,她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咳嗽。

回头一看,是个穿灰袍的男人,手里拎着灯笼,正朝她笑。

“姑娘起得真早。”他说。

知意没答话,把手伸进袖子,摸到了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