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悦眼皮都没抬:“你就说——防,但泡水就烂了。”
知意笑了:“她要是真拿去泡呢?”
“那不正好。”沈悦舔了舔手指上的油,“湿了字迹,证据就没了。她自个儿毁的,怪得了谁?”
两人正说着,外头传来脚步声。
书诗进来,脸色有点怪。
“怎么了?”沈悦问。
“靖王府的人刚走。”
“哦?”
“送了筐新采的韭菜。”
沈悦手一抖,酥渣掉在裙子上。
“韭菜?”
“说是……王爷今早特意吩咐厨房摘的,新鲜,让您尝尝。”
屋里静了一瞬。
知意看看沈悦,又看看书诗。
“主子。”书诗低声,“这不合适吧?无名无分的,收男人送的东西……”
沈悦低头拍了拍衣裳,慢悠悠说:“他爱吃韭菜饺子,我知道。”
书诗一愣:“啊?”
“去年冬至。”沈悦抬头,“他在宫宴上,连吃了三盘。”
知意猛地睁大眼。
书诗结巴了:“您……您咋记得这么清楚?”
沈悦没答,只把最后一块酥塞进嘴里。
她嚼着,眼神飘向窗外。
阳光正好,照在青砖地上,亮得晃眼。
“让他送。”她说,“下次多带点虾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