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够了,轻轻往后挪,从侧门溜出去。
路上碰到个小丫鬟,是以前被苏家赶出来的,爹娘都被罚去边关充军。
知意拉她到墙角,低声说:“回去告诉苏婉柔——她再敢放一个屁,我就把她‘和马夫私通’的事编成话本,印个百八十份,满城卖。”
小丫鬟瞪大眼:“真……真的?”
“我骗你干啥?”知意冷笑,“她不是最爱造谣?那就让她也尝尝,被人写进书里当笑话是什么滋味。”
“那……那她会不会打死我?”
“怕什么?”知意塞给她一块银子,“你只管传话。她敢动你,我就让全京城知道,她连个下人都治不住,废物一个。”
小丫鬟攥紧银子,点头跑了。
知意拍拍袖子,回左相府。
沈悦还在偏院软榻上躺着,手里抓一把核桃酥,腮帮子鼓鼓的。
知意进来,站在门口没说话。
沈悦抬头:“完了?”
“完了。”知意咧嘴,“贵妇们把她骂得狗血淋头,连永宁伯府退亲都坐实了。”
沈悦嗯了声,继续啃。
“我还让那小丫头传了句话。”
“啥?”
“我说,她再敢作妖,就把她和马夫私通的事编成话本卖。”
沈悦手一顿,差点呛住。
“咳咳……你说啥?”
“我说,她不是栽赃您跟马夫吗?那就让她也背上这罪名,还得公开卖。”
沈悦愣了两秒,突然笑出声:“你可真损。”
“学您的。”知意耸肩,“不动手,光让她丢人,最解气。”
沈悦靠回软垫,眯眼看着天:“挺好。让她尝尝,什么叫嘴贱的代价。”
她咬了口酥皮,咔嚓一声。
“对了。”知意忽然想起什么,“那小丫头走时问我,要是苏婉柔问帕子防不防潮,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