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需要组建新的作战兵团时,预备役制度也提供了充足的兵员基础。攻打青州、徐州时,诸葛亮便大量使用了从淮南、荆北征召的预备役,在常备军骨干的带领下,迅速形成了战斗力。
全民皆兵!这就是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啊!司马懿以为我兵力分散,却不知我随时随地都能拉出一支军队来!这预备役制度,简直就是冷兵器时代的bug!
其四,伤残有依,士卒效死。
新政中对于伤残退役军士及阵亡将士家属的优厚抚恤和保障政策,在此刻转化为了战场上最直接的战斗力。士卒们知道,即便自己战死沙场,家小也会得到朝廷的妥善照顾,生活无忧;即便自己伤残退役,亦能领取抚恤,甚至获得一份官营工坊或农场的差事,安度余生。这种“后顾无忧”的保障,极大地激发了军队的士气和牺牲精神。攻坚时敢用命,血战时不惜身,这才是蜀军能够连续作战、啃下宛城、寿春等硬骨头的内在原因。
综上所述,司马懿在全线的被动与失败,固然有诸葛亮用兵如神、算路深远的因素,但更深层次的原因,是季汉在诸葛亮领导下,通过一系列超越时代的改革,所积累起来的国力上的绝对优势。这种优势,体现在经济、人才、兵源、士气等方方面面,最终形成了对魏国的全面碾压。诸葛亮终于可以摆脱昔日“益州疲敝”的桎梏,真正以一个强大帝国的姿态,去推行他那“汉室重光”的理想。
第二次北伐大获全胜,青、徐二州并宛城、汝南等中原要地尽入季汉版图。消息传回长安,举国欢腾。诸葛亮将青徐防务与善后事宜全权委托于老成持重的黄权与智勇双全的陆逊,命张苞、文鸯等悍将辅之,自己则率领凯旋之师,踏上了返回长安的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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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驾行至宛城,诸葛亮下令大军暂驻休整。他本欲入城巡视,看看这座历经血火、终于重回汉家怀抱的中原重镇,却忽接急报:留守宛城养病的徐庶,病情骤然恶化,已至弥留!
诸葛亮闻讯,心头如同被重锤击中,脸色瞬间煞白。他甚至来不及更换朝服,只着一身寻常布衣,便在亲卫的簇拥下,策马疾驰入城,直奔徐庶养病的馆舍。
馆舍内外,弥漫着浓重的药石之气,气氛压抑。诸葛亮推开房门,只见徐庶静静地躺在榻上,面容枯槁,眼窝深陷,气息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与昔日在新野时那个挥斥方遒、慷慨激昂的挚友判若两人。
“元直……”诸葛亮快步走到榻前,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轻轻握住徐庶那只瘦骨嶙峋、冰凉的手。
徐庶似乎有所感应,艰难地睁开浑浊的双眼,看到诸葛亮,黯淡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微弱的光彩,嘴角努力牵动,想挤出一个笑容,却显得异常吃力。“孔……孔明……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元直。”诸葛亮跪坐在榻前,紧紧握着老友的手,仿佛想将自己的生命力传递过去,“北伐……我们胜了!青州、徐州,都已收复!中原门户,已为我大汉洞开!”
徐庶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但随即被更深的疲惫笼罩。“好……好啊……我……我知道……你……一定能做到……”他喘息着,声音细若游丝,“可惜……我……我看不到……汉室……重光……洛阳……那一天了……”
听闻此言,诸葛亮心如刀绞,眼眶瞬间湿润。他强忍着悲痛,低声道:“元直,休要胡说!你好生将养,待你康复,我们一同……一同打进洛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