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刘长明提到设立“官学蒙馆”并引入简化数字时,蜀中杜氏老臣愤然起身,指着刘长明,声音尖锐:“荒谬!离经叛道!你如此强夺豪族之产,这可是动摇国本的大事!贩夫、走卒之子能与与士族同席?尊卑体统何在?!必生大乱!”
还没等刘长明开口,“杜公此言差矣!”庞统针锋相对,起身驳斥。“如果田分的不够平均必会生民怨!黄巾之祸,根源在此!而且官营工坊,并不是与民争利,而是为了调控物价,充实国力!开蒙馆授知识、手艺、技术,这可是开启民智,广纳贤才的好方法啊!难道寒门子弟便活该世代为奴?那些符号简便易学,正是普惠之策!尔等固步自封,抱残守缺!”
刘长明听完庞统的话一阵心惊,没想到庞统竟如此支持于他,这可是超越时代的想法,庞统也是世家大族,没想到竟如此为寒门着想,刘长明深知他的改革全都触犯了士族的利益,看来若是庞统不死在雒城,必定也有更大的成就。
杜姓老臣面红耳赤,益州官员哗然。
“庞军师!话不可如此!”李严起身沉声道:“新政立意或好,然手段酷烈!强行‘限田’,触动根本,驱鱼入渊!官营工坊断商贾生计,财货何以流通?仓促兴学耗费巨大!更兼……”他目光扫过新附将领席位,“内部尚需调和,人心未稳,如此大动干戈,恐外患未至,内乱先生!请三思!”
“调和?”庞统冷笑,“若因私废公,因噎废食,何谈大业?法孝直!”他转向法正,咄咄逼人:“你前日言‘民心未附’,今日李将军言‘内乱先生’,若不行新政,坐视豪强兼并、民生日蹙,这‘民心’何来?‘安稳’何谈?坐等民变烽起吗?!”
目光聚焦法正。法正缓缓抬头,眼神锐利如刀,未答庞统,转向刘长明,声音清晰:
“军师,统与李将军所忧,非空穴来风。主公初入,恩信未广。蜀中豪族,盘踞百年,树大根深。若是他们因为新政离心,或者造反,甚至去暗通曹操、张鲁,则西川遍地荆棘!新附诸将,”他目光扫过马超、庞德等人,“忠耿可嘉,但是他们根基未深。军师所依仗者,”他看向赵云、魏延等,“无非百战精兵。但是精兵可以平定外患,但是难以解决内忧啊!若新政激得蜀中豪族士绅群起反对,则兵锋所向,是外敌,还是我西川子民?届时,军师置主公于何地?是行商鞅之酷法,还是效王莽之虚仁?”
法正之言,如毒针直刺新政要害——内部撕裂风险,巧妙联系新附将领的“根基未深”,暗示潜在对抗,以“商鞅”、“王莽”为警钟。
堂内死寂。庞统语塞。益州官员眼中流露赞同得色。刘长明手指摩挲羽扇骨,急速权衡。
庞统眼中精光一闪,决然从怀中取出油布包裹,层层打开,露出各色粉末与黑块。
“主公!孝直兄!诸位!”庞统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狂热兴奋,“争论无益!且看此物!‘霹雳火’配方!”他捏起黑色粉末:“硝石、硫磺、木炭,采用军师教我的秘法配置,遇火即燃,声若雷霆!”指向黑块:“‘火雷’雏形!铁壳包裹,内置引信。若是用于战阵,城墙如齑粉,铁骑成焦炭!”
刘长明瞪大了眼睛,炸药这个东西,刘长明作为一个高中生肯定是知道的,但是他也不是军事迷,只知道手榴弹、炸弹威力巨大,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做出来,他一直都再想若是在这个时期可以掌控炸弹,对于之后的战事肯定是助力极大的,他隐隐约约的一些记忆记得炸药的原材料是什么,但是根本想不出配比,他知道庞统一直对器物研究很感兴趣,而且经验颇深,所以他就将炸药的想法和原材告诉庞统了,但是没想到这才半年多,真让庞统捣鼓出来了。
庞统目光灼灼定在刘备脸上:“主公!张鲁据汉中阳平‘天狱’!曹操再图西川必走此路!今有孟起将军熟知西凉陇右!若再辅此‘霹雳火’神威,阳平关何愁不破?汉中何愁不定?!此物可抵十万兵!震慑曹贼,扬我军威!新政所需稳固后方,强兵利器足可保障!内顾之忧,岂阻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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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火”?可破城墙?抵十万兵?堂内骇浪惊涛。
法正冰冷讥诮的声音如毒蛇吐信响起:
“呵呵……好一个‘霹雳火’,好一个‘可抵十万兵’!庞军师神机妙算!”
法正起身,抚袖冷笑,目光扫过益州官员惊疑的脸,刺向庞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