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真大师一盘肉还没吃完,就让云樾急匆匆地拽走了。
瞧见床上那个面色苍白、昏迷不醒的人时,逸真大师唉声叹气:“造孽啊。旁的徒弟都孝顺师父,沾上这么个徒弟,我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
抱怨归抱怨,该治的病还是要治。
然而搭上萧序手腕的那一刻,逸真大师遽然变了脸。
他固然知道叶绯霜今天成亲,对萧序来说会是个不小的打击,可是这心脉受损的症状,比他想象中还要严重得多。
“他今日都做了什么?”逸真大师问。
虞婵忙道:“去看了宁昌公主大婚,然后殿下忽然吐了口血,接着就晕厥了。”
逸真大师开了方子让云樾拿去煎,接着拿出银针,给萧序施针。
这针长得让虞婵龇牙咧嘴,然后又觉得十分心疼。
过了许久,萧序才缓缓睁开了眼。
虞婵连忙凑过去:“殿下,你醒啦?”
萧序目光迷蒙地看着她,唤:“阿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