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绯霜第三次坐了起来。
陈宴也跟着她坐起来:“霏……”
一个称呼还没叫完,陈宴就被叶绯霜按在了床榻上。
怕她栽倒,陈宴立刻扶住了她的腰。
她的长发垂到了他颈侧,顺滑、冰凉,带来酥麻的痒,痒到心尖上。
陈宴呼吸顿住,心跳仿佛也骤停,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
光线微弱,视线不明,所以其它感官格外敏锐,带来的感受也百倍千倍地长。
忽然,陈宴震了一下,因为叶绯霜的手触碰到了他。
和他炙热的躯体比起来,她的手很凉,却丝毫起不到降温的作用,反而把无形的火烧得更热。
“在北戎,你不就让我摸你?”叶绯霜说,“现在如你所愿。”
陈宴笑了一下,胸膛震荡,说:“多谢殿下恩赏……”
雪中春信的梅香都不清冷了,变得炙热、暧昧,叶绯霜吸了下鼻子,说:“你都快被梅花腌入味了。”
陈宴又笑,说:“第一世你爱用梅香,所以我也爱。”
“你这一世又没有以前的记忆。”
“是啊,没有记忆我还是和你一样最
叶绯霜第三次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