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还在往下掉，砸在攥紧的手背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明明连要记起什么都不知道，却像被什么东西堵着心口，闷得发疼——那些模糊的片段、熟悉的触感、甚至“弈白”这两个字，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雾，看得见，抓不着。

“到底要我怎么样……”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膝盖，声音渐渐变轻，带着点哽咽，“我连哭的原因都不知道，这样算什么啊……”

窗外的雨还在敲着玻璃，电视机的蓝光映着他蜷缩的影子，房间里只有他压抑的呼吸声，和那句没得到回应的追问，轻轻散在冰冷的空气里。

这时，他的余光瞥到了桌旁上的一本日记，他抬手拿起了那本日记，翻开了第一页。

这时，眼角的余光忽然扫到茶几角落——一本深蓝色封皮的日记正静静躺在那儿，封面上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灰尘，像是被遗忘了很久。

林轩顿了顿，抬手把日记拿过来。封面是硬壳的，边缘有点磨损，指尖碰上去能摸到细微的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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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手指捏着扉页轻轻翻开，第一页的纸有点泛黄，上面是熟悉的字迹，却又透着点陌生的工整——是他自己的字，却记不清什么时候写的。

林轩的指尖停在纸页上，看着那行歪歪扭扭却透着雀跃的字迹，愣了好一会儿。和第一页工整的记录不同，这行字带着点孩子气的随意，末尾还画了个小小的笑脸，看得出来写日记的人当时有多开心。

“9月12日，晴。

今天邻居大婶送了我一块蛋糕，是我从来没吃过的蛋糕耶！开心！蛋糕好甜，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