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太阳系都看懂了这道题。

“构筑者”没有撤退。它没有愤怒。它只是……开始学习了。

它把那个击败它的武器，当成了一个新的研究课题。

林薇感到的那股寒意，比第一次收到“檄文”时更加刺骨。一个会因为失败而愤怒的敌人并不可怕，一个会因为失败而开始学习你的敌人，才是最恐怖的。

“它……它在干什么？”老铁的独眼瞪得溜圆，“它在给笑话写公式？”

“是的。”林薇的声音干涩，“它要把幽默感，也纳入它的计算体系。它要把我们最无法无天的东西，变成一道可以求解的数学题。”

这比之前的任何攻击都更具侮辱性。它在试图解剖人类的灵魂，然后给每一个部件贴上标签和公式。

更可怕的是，火星军团的频道里，那位沉默许久的老将军，眼中再次放出了光芒。那种光，林薇见过，是工程师看到一张完美蓝图时的光。

“一个可以量化的情感模型……”老将军喃喃自语，他的声音不大，却通过公共频道传遍了军团高层，“如果……如果我们能掌握这个公式，我们就能创造出最高效的宣传，最完美的凝聚力……我们能让士兵笑着走向战场，心甘情愿地为最优解献身。”

蛇，没有离开伊甸园。它只是换了一颗苹果。

一颗名为“解构”的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