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床塌边的人一动不动,并没有打算让开,顾时宁不再和他僵持,跪在榻边想要直接跨过阻碍。

不料顾长於冷不防将曲起的长腿伸直,要给她让出路。

顾时宁正好抬起的脚被他绊住,重心不稳,一下跌进男人宽厚的胸膛。

她的一只腿卡在男人双腿中间,脸埋在他的胸前,只看得见玄色锦衣精致的提花暗纹。

一股淡淡雅雅的浅香扑面而来。

顾时宁暗骂一声,周身气力本就尚未完全恢复,这一摔更是让她没力,只能软绵绵地趴在他的身上。

她尝试着用手肘撑起自己,几次三番复重新跌回那人怀里,倒像是故意的勾引。

顾长於感受到女孩酥软宛若无骨的身子紧紧贴着自己,动作间相碰的地方温度渐渐升高。

他早察觉出了顾时宁的异常。

萧晏向来喜欢对女人用软骨散,服了软骨散,全身软绵无力,骨酥销魂,可以随意让人摆弄。

想起萧晏,顾长於的眸里闪过转瞬即逝的寒光。

顾长於只手捧起时宁的脸,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小姑娘的脸只有巴掌大,他的一只手掌便能盖住。

顾长於低下头,漂亮的眸子里含有几分揶揄,慵懒缓慢地说:“你若求我,我可以帮你。”

帮你从床塌上拉起,帮你摆脱皇权的桎梏,帮你解决萧晏。

顾时宁睁着明亮倔强的大眼睛,咬着牙不肯开口。

门外隐约传来吵闹的声音。

一个矫揉造作,上了年纪的女声焦急地说:“唉呀——公子一定是误会了,这里没有您要找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