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您继续。
顾时宁睁着眼睛,想要努力淡化身体异样的感觉,忽视男人紧贴自己时传来的淡淡雅雅的浅香。
她盯着远处的高坡,白雪皑皑的苍茫之中,有一个小小的黑点,很快消失不见。
顾长於的意识逐渐恢复清明,心口的疼痛退去,他的唇瓣还贴在细腻的耳垂上,脸上擦过女孩的墨发,似耳鬓厮磨。
精致小巧的耳垂上咬痕醒目,沾有光亮的水渍,整个耳廓泛红,一直蔓延到两颊。
怀里的小姑娘被他的身影整个覆盖,柔柔软软,腰身那样的不堪一折。
许是方才出来的急,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衣衫,如今周身冰凉,散发着寒意,小小的身体不自觉的颤栗。
顾长於眸色幽幽暗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抬起手向她伸去,只见小姑娘下意识的往后瑟缩,清澈的双眸里满是警惕。
顾长於的动作微顿,轻轻掸下她发顶的积雪,解开身上的玄色裘衣,将女孩整个人裹在里面,只露出半个脑袋。
“回去罢。”他将顾时宁从雪地里扶起,独自一人走回营帐。
顾时宁裹紧了身上厚重的裘衣,松软的裘衣还带有他身体的温度和淡雅的气味。
空旷的雪地里,空气干燥冰冷,凉入肺腑,她冷的牙关颤抖,听风横行。
顾时宁在帐外待了半天,直到面上潮红褪去,才走进温暖的营帐。
炭盆里发出暖黄色的光,煮好的清茶已经变凉。
顾长於倚着矮桌,即使席地而坐于毛毡上,举止间亦是高贵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