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说情感最不易被束缚,你又是如何做到此番境地呢?”父亲看着我感觉我很陌生,有一种瞬间长大的感觉。
“尚琪自小孤苦无依,他无非是想要一个依靠,她觉得那个人就是周晔。但是她又是官员牟利的走狗,她觉得自己有罪,想尽办法来赎罪。比如施粥这件事,她完全可以不把走私粮食后,堆在粮仓以次充好的粮食免费拿出来发放,而是卖掉陈粮获取利益,但她没有这就是赎罪。”我顿了一下。
“所以她同样觉得自己有愧于真心相待的周晔?”父亲接过话。
“没错。”
“那她又为什么非要当走狗呢?”父亲看我打了个寒颤本不想再问,拿过斗篷给我披上。
“您也注意到了这其中存在矛盾,至于这个矛盾是什么,我想尚琪不会说的,连同刚才她不欠谁的话,大概就是她矛盾的原因吧。所以情感有什么难以束缚操纵的呢?只不过是为了心中所愿罢了。”我轻叹一声。
“你真的长大了,等东部这边事情处理完了,你跟我回宗庙,我有东西给你。去看看尚琪的伤吧。”父亲指挥身后的士兵对财务进行盘点。
至于那些黑账的账本,一直堆在印刷社里,伪装成白纸的模样,若不是钱师爷怕是找不到的。
我走进医馆,看到脸色惨白昏迷不醒的尚琪。
“没事吧。”我在外面冻了许久,声音有些沙哑。
“喝杯茶吧。”周晔站起身,给我倒水。
“没伤到要害,就是失血过多。”周晔很平淡。
“你的手笔?”良久周晔问我。
“哥,这事决定权在你,我只是顺水推舟。”说罢,我觉得乏了在医馆求了个房间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