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挥手让人带他下去。
“怎么不让他死的明白点。”父亲擦干净手上的血迹,出来问我。
“还是糊涂一点好。”我淡淡道。
“我原以为你要袒护尚琪的。”父亲毫不掩饰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与他无亲无故为何偏袒?”空气中的血腥味让我觉得有点恶心,好在暴雨冲淡了气味。
“只是曲知府大概到死都不会明白,与他斩断联系的李巡抚为什么会突然写信给尚琪让她来劝自己收手。”我冷笑道。
前几日制定好计划,我看到周晔藏在书下的尚琪的画像,有意撮合。
钱师爷说府中有暗道,我便心生一计。
让洛凡偷来李巡抚的信鸽和笔迹,模仿着写下字句。
尚琪从小走南闯北不可能不会功夫,我让杀手不要隐匿气息,等待尚琪发现,她心里有周晔自然不会不管。
“哥心里有尚琪,但他这几日眼底的冰冷,就是在告诉我们他的决心。他想把这段情扼杀在萌芽里,我要做的就是让尚琪在他心里更进一步。”我淡淡的像说着无关的事情那样平淡。
“那如果尚琪死了呢?”父亲看着我问到。
“死了就是心里的月光,照亮哥接下来的路。尚琪这么多年的走狗行为,如果判罪即便不不是死罪,但在她这般骄傲的人眼里坐牢怕是比死都难受。”我深知,周晔哥不是情种,他还没有深陷在爱情的泥潭里,即便尚琪死了,周晔也会爱上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