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玄抱胸冷眼看他:“是什么令你有这种错觉?有癔症早治。”

“这不是让老婆大人治得通体舒畅服服帖帖的。”

“别误会,我可治不了精神病患。”

“说来,刚才是不是有人脱我衣服对我上下其手,这人还轻薄我,接连亲了我好几口?”兆延咋舌回味,“我没说错吧,可别不认。”

“怎么,你还想要?”乔玄翘脚,变更坐姿,“这是另外的价钱。”

“本王不差钱,来啊,现在立刻马上,我要银货两讫的快乐!”兆延泡妞浪荡惯了,真噘嘴等着乔玄。

乔玄见状冷笑不已:“或许你睡个回笼觉,梦里什么都有。”

“老婆,我还要亲亲抱抱。”男人也要适当撒娇,兆延很懂。

“你活腻歪了?”乔玄可不领情,“想快速荣登西天极乐,进入下一方世界?”

“……本王不敢。”兆延又怂了,夫纲难振,道阻且长,他会努力的。

……

他俩人还在相互较劲,插科打诨,天边无端炸响一声惊雷,冷不丁吓人一跳,渂帝兆连堇不知何时竟站在他俩人面前,也无人前来通报一声,周遭静悄悄的沉寂。

天色哑暗低沉,阴霾的云层堆叠翻涌,预示着一场大的浩雨将至。

刹那间,天水坠地,风雨入户,渂帝兆连堇撩袍一步步走来,神色比天阴霾,开口的话语却是拂面清风。

他关怀备至:“听闻十二弟病重,朕今日得空赶来,观十二弟气色如故,还能与人调笑,朕心宽慰甚喜。”

乔玄暗地里掐了兆延一把:“臣妾叩见皇上,吾皇万岁。”

兆延立马悟了:“臣弟惶恐,令皇兄生忧,只是臣弟染疾未愈,双膝实在无力,不能下榻跪拜行礼,咳咳咳——臣弟重疾怕传染了皇兄,还请皇兄不要太过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