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兆延?”

兆延站在梦境当中,他眼前草木一瞬枯荣,秋叶离枝,阵阵清风拂过,枯叶骤返青,整片土地抽芽发新,生机勃然如逢春。

等等,有人叫他……兆延?

“啪!”

被人心狠手辣抽了一巴掌,兆延愣了一会,突然灵台就清明了,他豁然起身一把抱住眼前的王妃:“乔玄,果然是你!我好想你!”

乔玄无情推开他,一边用手帕反复擦嘴:“具体说说怎么想我的,我刚好有时间。”

怎么想的?这一问倒难倒了兆延。他当皇帝那会儿,虽说情书没少叠,东西没少收罗,画像也没少意·淫,但是后宫牌子他也没少翻。

他是抽空想她的,但话不能这么说,证据就在揽月阁,可惜揽月阁被哪个歹人一把火烧没了。

“可惜揽月阁不在了,不然我还真想带你看看……”兆延大病初愈,神清气爽,通体舒畅,连带着整个人也飘了不少。

确认王妃就是乔玄后,他就更可以了,他开始耍嘴皮子卖乖:“什么是快乐星球?现在就是快乐星球啊,得妻如此,我他妈好幸福。”

“是吗。”乔玄揉完帕子,将帕子嫌弃地丢弃一旁,“我觉得人与人的悲喜并不相通,你少自作多情。”

“王妃,你看我还有机会吗?”兆延故作古怪。

“你有过机会么,”乔玄用手指敲他脑门,“我看你这小脑袋瓜一定是热昏头了。”

玩梗,谁不会?

兆延佯装受伤:“你果然只是短暂爱了我一下,所以爱是会消失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