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得皇上突然问道,“宁边侯身体不舒服吗?”
众朝臣甚是奇怪,皇上正在问询当中,这种时候怎么会突然问起宁边侯身体。
李成也似有些不知如何回答,半晌道,“臣谢皇上,臣只是旧疾。”
“旧疾又发了吗,”皇上却继续道,“现可有吃药?”
“……是。”
皇上停顿片刻,众朝臣完全不知现在这是个什么状况,顾行止也不明白,他有些疑惑的看向御座中的皇上,但因距离太远,他看不清皇上的神情,只觉得皇上果然并不是父亲说的那样疑忌宁边侯。
“宣召,宁边侯大不敬之罪,由刑部吏部继续问询,边境不可一日无将,派左营隋远将军暂代其职,宁边侯正在病中,便在自己府中养着吧。”
退朝后,李成独自走下台阶,顾行止走在他的身后,说实话,虽然因为父亲的关系,顾行止好像被放在了李成的对立面,但顾行止本身却感到自己并不讨厌这位宁边侯。
回到府中,李成很快迎来了荣禄和太医,荣禄笑容亲切,一上来便行礼问好道,“奴才见过宁边侯,宁边侯一向可好?”
李成请荣禄和太医坐了,“是,谢荣公公关心。”李成道。
荣禄道,“宁边侯,皇上命奴才带太医来给您看病。”
荣禄边说着,边观察着李成,两年不见,李成似更沉默谨慎了,好像越发难以接近,荣禄暗叹一口气,这个人,真的不是皇上的良伴啊!但荣禄现在并不确定皇上对李成是个什么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