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续陌生地看着眼前的妇人,“您是?”
眼前的妇人听到他这句话后,就再也忍不住了,咬着嘴唇,侧首揩去眼中的泪。
“继宸……你都长这么大了……长得真像!真像!”
她知道本王的字?
她身旁的婢子俯身禀告:“禀王爷,这是老王妃。”
母妃!林续他对母妃的影响不深,几乎说是没有,自他懂事,他就是由各个师保教习诗文武术,无论是在围棋的茶气氤氲中,还是在靶场的扬沙飞尘中,他都没有见过这个“母亲”的身影。听父亲说,是母亲生产时难产,故愿一生诵经为他祈福。
面对这个陌生的面孔,他不知该如何,只是喃喃地问了一句:“像谁?”
王妃愣了一下,随即含泪笑道:“自然是像你父亲了。”
林续无言,不知再说些什么好。
话说也奇怪,在外面,他这个王爷也算是八面玲珑,应付各种官员,可是面对自己的母亲,却一句话都说不出。
王妃也不介意,只是远远地看着他,柔声说道:“继宸,你身体可还好?赤毒可还烦身?可有定亲?朝堂上没人刁难你吧?”
林续也不恼她一口气问了这么多,只是缓缓答道:“劳烦母亲忧心,儿身体已大好,赤毒已从月余前彻底清除了,暂未定亲,朝堂上虽然惊险,但儿臣尚能履冰前行。”
听见他这么正经的回答,王妃叹了一口气。
林续不解地问道:“母亲因何叹气?”
“无事,那继宸,你刚才在这院中为何望竹伤叹呢?”
她刚才一进院,就见到继宸一身玄黑,负手向林而立,瑟瑟的秋风奏动竹林,那竹叶声显得继宸好不凄凉……
“无事,只是因……”林续顿了顿,看着面前的母亲,他突然想和她说一说,“只是因,儿有一心仪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