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语儿乌发垂后,外披了一件秋香海棠墨边氅衣。
“阿爹,你们在吵什么呢?”
宁致远笑着说道:“没吵,没吵,你听错了,语儿这是被我们吵醒了吗?”
“爹爹有什么事找语儿吗?”宁语没有回答丞相的问题,也就是默认了。
宁致远又将情况说了一遍。
“语儿知道了,请等语儿梳洗片刻……韵儿~伺候我梳妆。”
随后宁语就随着宁致远去了石芜院。
留下阿爹一个在清苑里恨恨削着木头。
宁语刚来到宁淑的房门前,扣门轻语:“淑儿?我有些不舒服,听闻你这有之前御赐的玉梨润蜜膏,可否……咳咳,借我一下?”
宁语话还没说完,就咳了起来,这不是哄宁淑的,是真的忍不住了,昨晚挨的那一掌,虽说不伤及内腑,但是咳嗽却止不住。
果然,房门被轻轻打开了。
宁淑面色如常地说道:“长姐,请进。”
随后又将门从里面落了栓。
不到半个时辰,屋内就传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哭……
好不容易止住的李氏听到后,又开始低头抹泪了。
晋王府内,老王妃鲜有地来到了林续的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