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婉倒是爽朗一笑,看得极开:“若我此番忍气吞声,才是害人害己。”
言歌看不出这人的笑是不是勉强,只听她道:“何况世人常说,长痛不如短痛,这会儿就算及时止损了。”
言歌笑笑,楼婉此人,当真有趣。
她道:“傀儡已经被超度,现下连个尸身都不曾留下,你可在意?”
听到这儿,楼婉的神色终于露出了些端倪。
那是转瞬即逝的不舍。
她很快振作起来:“傀儡既是假的,消散便散了吧。”
几人这会儿都没接话。
虽说她说得坦荡,但谁都看得出,她不过是在强撑罢了。
他们默契地给她些时间适应,楼婉却是个要强的,不过片刻神色便恢复,与来时一般无二。
言歌也不愿多做怜悯,反而折辱了此人。
江景止问道:“现下还有一事需要你帮忙。”
闻言楼婉正色起来。
细算来,怨女为一,傀儡为二,这二人对她有恩,此刻能帮上忙她也乐于相助。
江景止思忖片刻,不知该从何开口。
他犹豫道:“傀儡……泉漓出现前一些时日,你可曾遇到些什么不同寻常的人或事?”
若他所料不错,泉漓之所以能找到人皇,其突破口定然还是在楼婉。
楼婉闻言也认真思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