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歌没做声,跟着笑了笑,转身去了江景止房里,霎时变了个神色。
“主人!起床了!”
果不其然,这时的江景止尚且趴在床上睡得人事不知。
自从言歌知道了他嗜睡的原因,已经许久不曾这般叫他起床。
只是现今有客来,由不得他任性了。
江景止此人,说是沉稳,却在一些细枝末节的地方始终有些孩童心性,比如此刻明明听见言歌叫他起床,却翻了个身掩耳盗铃,只做不知。
言歌无奈,冲上去一把掀开了他的床被。
实则江景止即便睡着也保留了一份清醒,在言歌进门前就知道有人来了,这会儿才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可没有教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这样掀大男人的被子。”
言歌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好似全然忘记了昨日的旖旎气氛。
“这话你在两百年前说或许还有些效果。”
江景止无奈,只能老老实实地起床洗漱。
相伴百年就是这点不好,两人太过熟悉,加之言歌是个心大如盆的,总是会忘记他们二人现今关系已经全然不同。
江景止是习惯了旁人等的,只不过这时事关泉漓,才加快了些步伐,等他出现在楼婉面前时也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楼姑娘久等了。”
他这样说着,面上却不见丝毫歉意,好在楼婉也没有丝毫不耐烦。
这时无妄也赶了过来,几人也不寒暄,直接步入正题。
“昨日你们走后我便将实情告知父母,只是现下我要大婚的消息人尽皆知,还要等些时日才能想个理由搪塞过去。”
言歌知道,女子名节尤为重要,此事一出,怕是楼婉日后也会受许多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