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止与言歌自然是不会出汗的,言歌余光一瞧,和尚老神在在地念着佛经,额间竟也没什么汗水。
人说心静自然凉,也不知是真是假。
芷夭一见帘子拉开,二话没说嘭地变回了小白雀,蹲在言歌肩上一言不发,远远看上去好似言歌肩上多了个小挂饰。
言歌实在不愿承认,但原型的芷夭实在是更加叫她喜欢。
她揉了揉小雀毛茸茸的小脑袋,想了想还是钻进了车厢。
无妄一副跳出三界不在五行的样子捻动着佛珠,言歌一阵牙酸。
一会儿酒肉和尚一会儿世外高僧,无妄大师的境界果然非同一般。
言歌摇摇头甩去这些不想干的思绪。
“无妄大师的佛珠可有什么来历?”
无妄捻动佛珠的手未停,仿佛言歌问的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不过是个用惯了的法器罢了。”
法器自然是法器,只是定不似他说的这般简单。
江景止在一旁听了他这话,要笑不笑地觑了他一眼。
言歌瞧在眼里,心知这其中定有古怪。
不过无妄不肯说,言歌也不好把他的嘴掰开逼着他把实话吐出来。
至于芷夭挖出来的那颗……
无妄并不知芷夭恢复记忆的事,佛珠也不便提,还是要芷夭亲自与无妄谈谈才好。
闲话不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