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了神情:“这一世杀他一个总不会引起天下动乱了。”
虽江景止未曾开口,但言歌看得出,未能手刃人皇为故友报仇始终是他的一个心结。
先前遇到楼婉,虽未迁怒,但江景止对她态度冷淡,想来也有旧仇的缘故。
芷夭了然。
原是为了江景止,那便合理了。
她又问:“既不是去阻止他,那你们这样焦急是做什么?”
言歌眯眼思考一瞬,解释了因果一说:“那条臭鱼脾气火爆又头脑简单,说不准会因为仇恨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世间有因果循环,尤其是对能力强者。”
更何况其中或许还有个梁文修添油加醋,指不定会利用他到什么地步。
她回头看了车厢一眼:“我主人是怕他报仇不当,罪业缠身,日后恐遭反噬。”
泉漓再不济也是鲛族仅存的血脉,况且言歌看得出,江景止虽嘴上总是不饶人,实际是把泉漓看做自己人的。
他如何也不能见泉漓步入异途。
臭鱼虽蠢,但这世上有资格欺辱他的,除了他二人再不能有旁人。
江景止虽面上已冷静,但还是焦急的,不然平日精致的一个人断不会叫自己接连数日如此狼狈。
两人又说了些女孩儿家的悄悄话,也不知江景止算好了还是如何,言歌刚要将隔音符揭开,江景止就掀了车帘探了出来。
“聊完了?”
隔音符自然要紧闭门窗才起效,现下酷暑难耐,他还要在车厢对着个好似会反光的光头,实在是憋闷难当。
“说完啦说完啦。”
言歌笑着应和,一边帮着江景止把车帘卷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