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歌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略有犹豫,还是将朱钗拿下递了过去。
江让接过来一看,略有些失望。
想是大户人家的子女都娇贵,连朱钗都要买磨的钝钝的,生怕伤了自家主子。
他递了回去,带着叹息说道:“若日后有机会,季小姐不如换个锋利些的钗,必要时还能当个防身物件。”
言歌接回,不懂他这是什么意思,就见他皱着眉盯着自己的手,半天才下了决心一般,伸出一根手指狠狠地咬了上去。
言歌愕然。
江让这一下确实是使了力气,食指被挤得发白,从只见冒出一滴鲜红的血珠来。
说时迟那时快,言歌还没理解他做什么,就见江让伸手猛地向她眉间点来。
随即她便两眼一番,人事不知了。
江让接下她倒下的身子,看着自己的血在她眉间点出殷红一点,片刻的功夫又好像融进了皮肤一般,逐渐消失。
他轻轻眨一下眼,言歌的身形在他眼中又是另一幅形态。
恶蛟形状的精魄蛰伏在言歌灵魂深处,这会儿被红色的灵气一包,仿佛入了冬眠一般,一动不动。
江让笑笑,擦了擦言歌的眉心,确认一点痕迹都不曾留下。
“好好长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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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小姐!”
言歌被推醒时还有些茫然。
连翘见她醒了,忙给她搀了起来。
“小姐你怎么睡这么久,夫人喊您吃晚饭呢!”
言歌一听更茫然,她回头一瞧,身后只有自己方才躺着的躺椅,还有一池怎么也钓不上来的红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