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歌也没想过反抗,江让确实诡异,虽说不同他讲清楚自己心里总觉得怪异,然而现下的情况也确实无法。
她这个爹哪里都好,就是性情太倔。
她爹虽不在京中任职,然深得皇上信任,圣上隔三差五就会起调他回京的心思,不过每次都是刚把人叫到跟前,没两句话的功夫又气得把人赶出来。
言歌心想,幸好自己的性子没遂了爹爹,不然别说男子,怕就是手帕交都难以交到。
言歌憋在家里无所事事,索性支了个鱼竿折腾水池里那几条锦鲤。
“照你这么个折腾法,怕是用不了两天这池子便空了。”
言歌正晒着太阳钓鱼,身后的声音突然想起,言歌一惊,手特跟着一抖,原本要上钩的鱼纷纷逃走。
她回头一看,面前的人不是江让又是谁?
她觉得惊讶,又觉得情理之中。
“江公子好本事。”
江让出现在此,竟无人发觉。
江让笑笑,坐在她旁边。
“季小姐不必惊慌,在下是来告别的。”
她这样说,言歌不知为何,心里也没有什么庆幸的滋味。
“你不要大妖精魄了?”
江让点头。
“江某从不做强人所难之事,与那恶蛟缘尽于此,也是命数。”
他说着,看向言歌发间。
言歌虽是在家,却也打扮的精致。
这还多亏了连翘。
江让指了指她的发间:“可否借朱钗一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