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恪皱了皱鼻子,那玩意儿是当年异邦所赠,起初略有一些兴趣,但要启用它太费周章,便失了耐心,荒弃搁置一旁了。
他记得阮烟跟他讨要那东西时,说想要探测自己的未来,前世今生。
这无可厚非,也算理解。女人嘛,最爱算命占卜那一套,想看自己的真命天子,注定良人。
因此,他倒不在意。
作为他的女人,他可以给她一些宽容,一些小纵容。在某个范围内,他可以给她自由做主的权利。
自从司丞相被处罚之后,内阁的职务他是接触不到了,每每上了朝便回自己的府邸,而周明恪也没有挽留他。
周明恪不会轻易原谅他。如果他顺从圣意,娶亲成家,周明恪便不会动他。
可他如此不识时务,还故意把他赐下的婚事搅黄了。这般有能耐,周明恪被气笑了。
按理说,他触犯皇威,赐他一个死罪也是使得的,但周明恪始终顾念两人之间君臣以外的感情。
甚至,是有几分珍惜的,是以最后以降职罚俸了结。
他是铁了心,不让他好过,是以轻易原谅他叫他回来,他要让他知道,他不会饶恕。
于是这些天,周明恪十分苦逼,一整天都待在御书房,案桌上是堆积如小山的政务,如此倒也无暇注意阮烟的动向。
只是今天,眼皮子突突跳个不停,经久未歇,让人想忽略都难。
扶着额头冥想了会儿,他搁下奏章,撑着案桌站了起来。
这时,却见外面门帘一动,进来一个神情娇怯,眉宇间盛满担忧焦急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