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恪眉头蹙得更紧,“……这么长的国名,朕竟未听说过。若得空,你带朕到你的故乡瞧瞧。”他心中冷哼,何方小国,也敢跟他大晋争第一强。

如此狂妄不自知的小国,实在不讨喜,瞧瞧周边邻近的小国,哪个不是夹紧尾巴俯首帖耳,本分称臣?偏她的那个小国,倒是口气不小,要与他称霸。

周明恪抚弄她带汗的小脸,且看在她的面子上,不予计较。

这些日子对眼睛的治疗,渐渐有了效果,他可算见到了一点儿的颜色,虽那颜色很浅,大致是灰白浅色,然若是仔细分辨,还是能看出浅灰中透着一抹嫣红,那是她脸颊的肤色……

周明恪忍不住低头吻了她。

她的身体好软,好暖,有一股馨香,他总算是明白为何称女子为温香软玉,这样的感触,令人欲罢不能。

周明恪直勾勾地望着她平坦的小腹,眸中暗光闪烁。

阮烟被盯得发毛,往后缩了缩,声音不稳,“你……想干什么?”

周明恪拽紧了她,不让她往后躲。而手抄起一个软枕,垫在她后腰,而后抬起她的一条腿……

剩下的声音全是喘息声,低吟声。

阮烟咬着他的肩膀流下生理泪水,恨恨地想,这厮怕是想生孩子想疯了。

……

那位来自东临的章法师进宫时,周明恪是知道的。

立即联想到那日她与丞相私下独处,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

他们似乎对寻找法师一事很着急,周明恪曾秘密探查过,她之所以费心思去寻法师,主要是为了那个金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