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阮烟一口白米粥喷了出来。她跟暴君闹冷战??实在是……想象无能,接受无能。
话说,当她第八天去宝殿送食的时候,再听不到安如沫那美妙的琴声了,阮烟表示很遗憾,乍然间便听习惯了呢。
值守的太监也和阮烟混的熟了,神神秘秘地跟她说:“阮姐姐,我亲眼看见安姑娘双手又红又肿,十指皆是血痕,据说是没日没夜弹出来的。依我看,那手不是废了,以后也是不能弹琴的了。”
阮烟手抖了抖,却瞬间明白了。在那神经病皇帝跟前当差伺候的,从来就不是什么轻松的活计,被罚被贬时常有的事,一个不小心,连同脑袋也都搬家了。
这天,阮烟给皇帝做了奶黄包,这次不等喜公公出来递还食盒便提先走了。
值守的太监说,“不知阮姐姐是遇到什么事儿了,等不及似的,便匆匆离去了。”
喜公公眼皮子一跳,直觉不对劲儿。结果,那次之后,这送点心的便中断了,她再没来过宝殿。
皇帝终于按捺不住,问了句:“今天怎么又没来?”
喜公公瞅了他一眼,心道,咱们这位皇帝,口舌被养刁了,养惯了,一时间没了她,便感到浑身的不适。
他有点烦躁,指责宫人。
喜公公忍不住多嘴说了一句:“您莫要生气,当心伤了龙体。横竖皇上不见阮姑娘的,索性让她别再来了。”
周明恪一个凌厉的眼风扫了过来,罕见地没有训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