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喜公公把食盒里的东西一一取出来摆放好,皇帝大喇喇地坐下,直接享用,从头到尾没提过阮烟,仿佛不知道这道菜是她做的。

皇帝既没问,喜公公亦不敢再提关于阮烟的什么事。

是以,可怜的阮姑娘在寒风中抱臂苦等,直到腿都站得发麻了,喜公公才把空荡荡的食盒递还给她。

喜公公笑眯眯的,“阮姑娘有劳了,皇上这一顿吃得无比尽兴。”

阮烟克制着白眼,那厮是尽兴了,她可没有啊。巴巴给人家送来好吃的,结果面见不着,东西还被他给吃了,害得她傻子一样在门口吹风等了那么久。

“虽然见不到皇上的面,但好歹皇上吃完了你带来的膳食,如此说明,你再努力努力,还是有得机会的。”喜公公拍拍她的肩头,安慰着她。

阮烟挤出一个笑来,向他道谢。周明恪很混蛋没错,但到底给了她继续表现的机会。

于是她更努力地到御膳房钻研美食,时常给暴君送去,填一填龙胃,饱一饱口福。

面呢依然见不到,那边也没什么表示,有的都是一个个空了的食盒作反馈。

阮烟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两人拉锯战似的,一个拼命示好,另一个冷面不回应,怎么看怎么像爱情中的“男追女”?

而吃了她的东西,受了她的恩惠,又不给答案,态度不明确的周明恪,像极了现代的“心机婊”“绿茶妹”。

真不带这么吊着人的啊!有本事把吃进肚子的东西都给她吐出来!要不然,就干脆别吃!

归燕神色古怪,小声道:“照奴婢瞧,这倒像是‘冷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