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一江紧紧手掌,这女人狠横的,不像温柔对待过。
“湛儿,我是你的母妃,几年前你就当没我这个母妃了一回了,现在你还要当我已经死了似的,丢在这里不闻不问吗?”程歌尘盯着沉默的君湛,问的字正腔圆。
“你与那入断了联系,不妄参宫中政务,朕便接你回宫,正以太后之名。”君湛看着她面无表情。
“好!好!好!这天下都是你的,你要如何还有人敢管吗!”程歌尘站在首座回着君湛的话却看着不言不语端坐不动的柳一江,神色阴郁。
管事对着程歌尘躬身引路,“夫人,马车已经备好,请随我来。”
程歌尘反手对着他就是一巴掌,眼神却是看着抬头的柳一江,“唤哀家什么!”
柳一江一惊眯眼看她,人世遭太多也不好啊,她几乎都推测出君湛的童年了,又看着程歌尘垂首低眸,端坐如石像。
“江儿,别怕。我不会让她擅自出她宫里的。”君湛拉起低头的柳一江。
“我不怕。”柳一江环抱他,她是心疼。
君湛抱着柳一江,吻她额头,要他怎么说?当年皇爷爷下旨而成的这桩婚约,究竟有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