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阿灰只是微微偏头,毛茸茸的耳朵扫过阎芜的鼻尖,张开嘴巴咬了一口阎芜手中的糖糕便退开了,眼睛咻的一下变亮了,“好次!”
阎芜有些失落,原来不是开窍了,只是想吃她手上的糖糕啊……
阿灰吃了一口还想吃第二口,又凑过去咬了第二口。
阎芜微微眯眼,没有阻止他。
等到第三口已经快没了,阿灰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男女大防,最后一口切切实实咬住了阎芜的指尖。
其实不痛,但阎芜还是“嘶”了一声。
阿灰听到她倒吸凉气的声音,递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阎芜把被他咬到的手指伸到他眼前,“你咬疼我了。”
阿灰看着她的手指,指腹上面真的有一个浅浅的印记,他懵懵懂懂,眼神有些不知所措。
阎芜压下微翘的嘴角,皱着眉,“怎么办,不治的话已经就做不了饭了。”
做不了饭?
阿灰准确地捕捉到这几个关键词,眼神有些焦急,他想起来之前阎芜手受伤敷的草,“那些草……”
说着就要去拿,阎芜拉住他,“不管用的,那些草药不治这个。”
阿灰微微皱眉,脸上颇为苦恼,红彤彤的眸子望向阎芜,寻求她的帮助,“怎么办?”
阎芜有一瞬间的罪恶感,却又很快被她压了下去。
她轻咳一声,“只有你亲亲我,才能好。”
阿灰有些茫然,亲?
阎芜觉得自己成不要脸了,居然仗着小傻子傻,就诱骗他,可她忍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