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芜:“……”
被我渣了的前男友失忆之后看到另一个我问我怎么吃……
阎芜把脑海中蹦出来的想法甩掉,“他不能吃,他是我捡回来的人,只是冬眠了。”
冬眠?
阿灰不知道什么叫冬眠,阎芜同他说就是要睡一整个冬季。
阿灰对不能吃的人不感兴趣,帮着阎芜把人放到房间,就跟着她去了厨房。
中午的话,阎芜准备熬个肉汤,磨点儿玉米粉,烙个饼,再做一个糖糕给阿灰吃。
做完饭后,阿灰洗好手,把饭盛好,乖乖坐在餐桌旁,喝着肉汤时,眼睛都还黏在糖糕上。
阿灰有个好习惯,只要阎芜不说可以吃,他从来不会主动去吃。
阎芜看他眼睛都在放光,故意拿起一个糖糕放到嘴边咬了一口,“好甜呀。”
阿灰汤都不喝了,满眼都是阎芜和她手里的糖糕。
他指指桌上的一盘糖糕,用充满希冀的目光看向阎芜,“我可以吃吗?”
阎芜忍住笑,“不可以。”
阿灰眼睛里的光肉眼可见地熄灭了。
他也好想吃啊……
阿灰的小脑袋在吃这一方面转得很快,他的视线放到了阎芜手上的大半块糖糕上。
盘子里的不可以吃,可没说她手里的不可以啊。
他红彤彤的眼睛认真地盯着阎芜,里面倒映的全是阎芜的身影,让阎芜恍若有一种他满眼都是她的感觉。
那好看的唇形唇色淡淡的,看起来又纯又欲,他靠的太近,眼神又太过认真,阎芜以为他下一秒就要亲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