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鸢便把团子给赵潜,而后传膳。
团子一到他爹怀里,兴奋极了,软乎乎的小肉腿蹬起来极有力,小胳膊也是,拽着他爹的衣领就不撒手,赵衡心里就想,看来团子在母妃怀里的时候,还是收敛了许多、许多的,也算是知道心疼祖姨姨的,真是个好宝宝。
便只笑:“东宫路远,皇兄算起来比往日只迟了两刻钟,团子平日也是这般想念皇兄吗?”
赵潜任由团子在怀里撒野,十分从容颔首。
明明每晚都能看到爹爹,可是每天醒来后见不到爹爹,团子就不高兴,他已经会翻身,就趴在摇床上,乌溜溜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朝外面看,赵潜一回去,就会收获来自团子的一瞬笑脸,手舞足蹈,翻过去,又翻过来,小手啪啪拍着摇床,也不知道疼。
早朝上再多的郁气,也烟消云散了。
赵潜摸摸团子的小肚子,圆鼓鼓的,可见是吃饱了,又逗了逗,才拿起筷子。
皇兄吃饭时很少说话,赵衡就只跟母妃说起接下来几日他可能要忙云云,母妃听了,也如常叮嘱两句。
赵衡就以为这顿早膳便要这么过去,谁知道没多久,突然听到母妃问:“团子还小,太子妃的去处还好遮掩,渊儿打算对外怎么说?”
赵衡发誓他看到皇兄的手微微顿住,甚至抱着团子的那只手,都是一顿!
步凝白才走了小半年,现在就问,会不会太急了?!
可是皇兄面不改色,淡淡道:“再过段时日,称其在外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