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什么结果都没有,就像那妖僧被皇兄带走一样,步凝白也会被皇兄从谢氏带走,不一样的,也许就是过段时间,三个月五个月,一年半载,步凝白就重新回到东宫,安然无恙做她的太子妃,就像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赵衡知道这样的揣测实在可怕,皇兄自来英明神武,事事明晰,藕断丝连旧情难忘这种事,只是揣测都太像羞辱皇兄。
可是情之一字,终究谁又敢断言呢……
知子莫若母,谢清鸢只看他神色,也知道他在想什么,眸色更冷,却没有再开口。
若当真能骗得步凝白入圈套,她哪会给渊儿知道的机会,只要人落在她手中,就是该付出代价的时候。事过无痕,谁也不会知道。
这样的事她当初做过几次,赵清泓是命大没死成,阿璃隐约猜到,终究什么也没说,可她却知道不能再做。不然,她与阿璃,就真的回不到从前了。
有过失败经验,这一次她一定会杜绝所有的意外可能。
赵清泓对阿璃不好,该死。
步凝白玩弄渊儿,更该死。
于是,她只是把步摇拿近了些,让团子能够把金穗抓在手里玩,问:“出了什么事,要说到这时。”
母妃定了主意,旁人是不能置喙的,赵衡也只能说起早朝之事,没多久,外面传来通传,与给太子请安的声音。
团子耳朵十分灵敏,听到“太子殿下”,就知道是他的爹爹来了,顿时撒了手,会晃荡的漂亮穗子也不要了,整个团要朝外面去,伸着肉乎乎的两条小胳膊挥动,小嘴巴兴奋啊啊,要他爹爹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