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闻着那刺鼻的脂粉香萦绕而来时,急急地后退,神色十分慌乱。
他大声吼道:“你到底要干什么!要杀就杀,何必还要费这些事?!”
白遥顺着江眠后退的足迹紧跟,随即紧紧贴住江眠的身体,用她刚取出的手帕细细抚摸着江眠的脸庞。
“我向来,不舍得直接把人弄死的。”白遥轻声附在江眠耳旁说道。
江眠只觉得浑身恶心,他嫌恶地想推开白遥,但是手又被锁链钳制住。
白遥笑了笑,松开了抱住江眠的手,微微侧目道:“今后你一天不说出赫连墨的去向,我便每天赐你一罐毒,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江眠漆黑的瞳孔里微微闪烁着光,依旧缄默不言。
白遥不再多言,冷冷地走回桌旁,看着桌上那些小瓶子,喜爱的眼神似是在挑选她最爱的某支珠钗。
“就这个吧。”白遥纤细的手指捏起一瓶白瓷小瓶,摇了摇,里头发出药丸碰撞的闷声。
白遥冷锐的视线盯向江眠,走过去将其中一颗倒了出来,狠狠地塞进了江眠的嘴里。
“你既然这么喜欢装硬气装沉默,我倒要看看蚀心之毒下的你如何向我求饶。”
说罢,她转身离去,暗室的门咚的一声关上。那边的蜡烛应声而灭,暗室之中又恢复到了最初的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