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而然地抓过她的纤纤玉手与之十指紧扣,又俯身至她耳边,用只有她听得到的声音,轻声问道:“真的那么劲爆吗?你想试试吗?”

顾烟杪下意识竟瑟缩了一下,哈哈笑一声:“也、也没有……”

说完之后她愣住了,这剧情不对啊,平时喝酒之后都是她调戏他的份儿,怎么今天一开始就被反调戏了?她不能输。

于是顾烟杪皱起眉头,严肃地看向玄烛:“但是如果你想要,我也没问题。”

见她这肃然的小模样儿,玄烛情不自禁闷笑出声。

添了酒气的他也比平日放松些许,少了些冷冰冰的气质。

他捏捏她的脸:“先换衣沐浴吧。”

顾烟杪回过了神,强装镇定地嗯了一声,唤了侍女来拆这一头的珠翠。

趁着这个档口,玄烛便先去洗漱了。

木澡盆里热气蒸腾,顾烟杪泡了半晌,才算是彻底清醒了过来。

她回想起方才的大言不惭,莫名觉得脸上有些臊得慌,但随即又嘿嘿嘿笑出声来,往下一滑,泼了自己满脸的花瓣水。

待她浑身香喷喷地从浴室出来,玄烛早就斜靠在床头歇息,静谧而安逸的氛围中,他垂眸随意地翻着一本书卷,旁边点着一豆烛火,燃烧着的火焰在他墨玉瞳仁中跳跃着。

以往的玄烛为了行军打斗便宜,向来只穿黑色劲装,一头黑色长发也是梳成利落的高马尾,有时也束成简练的发髻,英气十足,俊逸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