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不夜:“……???”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公主。
她疑惑地看向顾烟杪,视线又转移到桌上的酒瓶……好的,明白了,这兄妹俩一个德行,喝酒上头后就开始放飞自我。
果不其然,已然面色绯红的顾烟杪神秘兮兮地凑近余不夜,叽叽咕咕地跟她说悄悄话:“就是酱酱酿酿,和酿酿酱酱的那种,你知道吧?”
余不夜闻言瞳孔地震,有些脸红地捂住嘴:“……”
我不知道,但这确实很劲爆。
两人开始悄咪咪地讨论些有的没的,着实是一个敢讲一个敢听。
而且讲的那个异常豪迈,仿佛经验十足得心应手,听得那个反而胆战心惊,心说还能这样啊?又忍不住地想继续听下去。
就在这时,外间传来了声响。
是酒宴散场了,玄烛终于回来了。
他酒量尚好,这种程度也只是微醺,面色泛红,带着些微酒气,眼神却十分清明。
“你们在聊什么呢?”他状似随意地问道。
余不夜立马站了起来,假笑着告辞了,只留下劲爆话题戛然而止的顾烟杪坐在床边,独自面对这尴尬的场面。
顾烟杪一瞬间酒醒了一半。
玄烛扯松了领口,坐到她身边来,醉玉颓山般靠在她肩上,带着酒气的热量瞬时将她包裹,陌生而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