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烟杪见状,终于绷不住似的低头闷笑,再抬眸时,朝他挥了挥手,算作告别。

两人终于离开后,顾烟杪又补了一觉,再醒来时精神好了不少,感觉身子也不那么虚弱了。沉香守在旁边做针线,看她醒了,上前服侍她穿衣。

但沉香明显有八卦要说,满脸兴致勃勃又欲言又止的模样,顾烟杪看得特别好笑。

她故意没问,看了看窗外天色说:“这是什么时辰了?”

沉香高兴地说:“已经辰时末啦!”

顾烟杪转脸看她,完全不知道辰时末有什么可高兴的。

然而沉香一旦开口,就很难停下来,絮絮叨叨开始说:“世子差人来说,若郡主醒了,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便一齐去找竹语道长辞别。”

沉香服侍着她洗漱好,扶着她下床坐至桌旁,殷切地摆上了素粥和包子小菜。

顾烟杪没什么胃口,但还是喝了一点粥暖暖肚子。

甫一抬眸,就看到沉香撑着腮帮子坐在对面星星眼看着她,她瞬间被逗笑了:“好了,有什么事儿,你说吧。”

沉香如蒙大赦,立马把昨日顾烟杪昏倒过后错过的热闹重新演绎了一遍。

顾烟杪一边啃包子,听得频频咋舌。

帝后的矛盾竟然已经到当着大家面儿吵架的程度了吗?

特别是经过沉香这么接地气的表演,她脑补的剧情都像是曾经看的八点档狗血剧,浮夸又劲爆……主要这事儿确实诡异得有些幽默。

看来大皇子给谢皇后与太子下的药,效果颇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