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平定北地的功绩, 让玄烛一战封侯。

前几回相遇, 他们见得匆忙, 顾烟杪情绪又不大稳定, 完全没想起来这事儿。

此番再看他, 更是觉得玄烛意气风发,莹莹的月色在玄烛的银甲上流淌, 明亮至极。

她情不自禁地又探出一些, 小半个身子都探到外面:“好久不见, 你从哪儿来呀?”

自从那日玄烛将顾烟杪带出山里,回京城后便有紧急任务,多日不曾出现,恰逢她那时难得地吐露心扉,他有点担心顾烟杪会因此误会他。

但见她这放飞自我的模样,确实是相熟之人才能这般放肆,心下不禁也松快些许。

见她险些从从马车上跌下来,玄烛赶紧伸手,稳稳地扶住她了的胳膊,才回答道:“陛下派我剿匪去了,天南府一处占地为王的山匪,我顺利完成任务,刚陛见回来。”

“可真厉害!”顾烟杪非常捧场地小海豹式鼓掌,“若总要出这种危险任务,一定注意安全啊。”

近日的糟心事太多,顾烟杪忽然见到玄烛,心里的愉悦全都涌在眼里星星点点地闪烁,她又伸手摸摸银甲,疑惑地问道:“天寒地冻,你怎么穿这么少?铠甲也凉丝丝呢,你不冷吗?”

“不冷。”玄烛依然言简意赅,语气平静。

他抬头看看天色好似又要下雪,忽然兴之所至,垂眸问道:“想不想骑马?”

“想!”顾烟杪双眸一亮,毫不犹豫地回答,而后才后知后觉地问,“……我可以吗?”

周嬷嬷要是知道了,非是要恨铁不成钢地说她许久的。

倒不是京城不让贵女骑马,只是世人对大家闺秀总有这样那样的标准,周嬷嬷虽不认为这就是对的,但是在这种时候,越少被人抓她的把柄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