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言壮语。”安歌粲然一笑,眼睛亮亮,“你真有趣,对我胃口。”
顾烟杪一言难尽地看着他,实在难以维持体面,脱口而出:“你有毛病吧?”
“安某才没病。”安歌认真地回答,“倒是你问题比较大,慢性毒丨药吃太久了,长得都比一般小孩儿个子矮些。”
顾烟杪勃然大怒:“你说谁个子矮?!”
不对!什么慢性毒丨药?
顾烟杪狐疑道:“这你都能看出来?我府上有军医,月月检查,若有问题他能不知?”
安歌耸肩:“术业有专攻,军医大多擅长外伤,而且这毒叫乌头散,无色无味,平时偶然吃了也没事,需要长期服用,才会慢慢让内脏衰竭,很难检出来。”
他又说了一些中毒的临床症状,顾烟杪听着听着,脸色有些难看。
原主的身体状况确实与他所说相差无几,当初她就纳闷这孩子并未生过大病急病,为何能虚弱成这般。
曾经那乌头散怕是被丫鬟们下在了饭食中,日日夜夜地食用。
自从镇南王整顿王府后,望舒院的仆从都换了一拨,最近她才觉得身体好多了。
犹疑思虑间,安歌已经在周围草地溜达一圈,摘了几株野草回来。
他伸手去抓顾烟杪的胳膊,被她警惕地一打手:“你干嘛?”
“好心当成驴肝肺。”
安歌根本没在意,又去抓她手腕,将划破的袖子挽起,露出了受伤的胳膊。
他握拳用力,将野草的汁液滴落在伤口上,顾烟杪只觉得清清凉凉,灼烧感逐渐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