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自然是最好的,毕竟连竞争者都没有。

玄烛暗自吐槽,却没有回应。

未消多时,他忽而停住了脚步。

顾烟杪不明所以,正想问他,却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前方不远处的熟人。

盛满了落雪的银白色大树下,顾寒崧正与余不夜说着什么。

仪表堂堂的少年郎与美丽温柔的水乡少女,好一幅才子佳人的画卷。

他们的距离始终保持着礼数,余不夜的肩上却披着顾寒崧的深色斗篷,或许是有些大了,更衬得她身段玲珑。

她抬眸望着顾寒崧,喃喃低语,眼里忽然就落下泪来。

第十一章

余不夜手里执着的那盏风灯,摇晃着掉落在地,细雪中摇曳的烛火忽明忽灭。

她却顾不得管,纤细的手指捂住了满含热泪的眼。

顾寒崧沉默地伫立在原地,只将手里撑着的伞,斜斜地遮住她的头顶。

而他的头发与肩膀都已经落满了白雪。

隔着一段距离,顾烟杪与玄烛暗中观察片刻,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最终顾烟杪垂头说:“我们走吧。”

玄烛仍然未吭声,只是顺从地转身,继续朝镇南王府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去。

表面平静如常,内心却惊涛骇浪——他终于悟出了浮生记开业那天,顾烟杪对她挤眉弄眼的意思。

虽然震惊于自己对感情一事的钝感,但碍于面子,他只能当无事发生一般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