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着毛说:“行行行,你最棒了。”
狄旎打了个小呵欠:“都这么晚了,还是用膳吧。”
池宴听到这话,一下就站起身来,殷勤地开始给她夹菜添饭,就连一旁的宫女,都没有丝毫用武之地了。
等到狄旎回到铜雀殿里,摸摸自己的小肚子,愈发怀疑池宴这是在养猪。
只是她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就是池宴手里的小金猪,捧着怕摔了,含着怕化了的那种。
等到次日,一下早朝,狄旎便早就听见了今日早朝上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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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上。
池宴笑嘻嘻地看着下边的朝臣,好像丝毫没有收到街坊传闻的影响一般,甚至比先前更平易近人了。
“朕听闻蒋大人最近遗失爱画,朕听闻甚是心痛。”池宴边说着,还戏精似的抚上胸口,作了西子捧心的模样。
朝臣:...戏过了,陛下。
只是还未等他们缓过神来,池宴又继续说道:“于是朕从库房里找出好些画来,毕竟国库东西多,这些什么孤本古籍啊,有些朕都没看过呢。”
今日的池宴,脑门上就印着四个大字。
财大气粗。
底下的臣子们都被陛下这一举动给惊住了,过了半晌,竟都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蒋鸣脸上忽青忽白的,池宴这个架势是在他意料之外的。
他上前作揖,缓缓开口:“陛下不必如此,臣丢失的只是家父作的画罢了,自是比不上那些大家名作。”
蒋鸣话音刚落,池宴脸色一下就冷了下来:“既然如此...”
池宴点了几个人的名字,都是他这届科举时提拔 的臣子:“你们几个人,给朕好好的查,那些有损贵妃,有损朕的传言究竟是从哪儿起的。”
他偏过头,眼神落在了蒋鸣的身上,语气淡淡的:“莫要叫人将这罪责,不小心扣在太傅身上才是。”
蒋鸣身旁气压已经低极了,身侧的官员都打了一个哆嗦,只是碍着如今在大殿上,连往一旁挪都有些不敢。
池宴见蒋鸣脸色青黑,一声不吭,心满意足地点点头,大手一挥,便下了退朝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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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旎听完整件事,摇了摇头。
这流氓式的辟谣,千古以来怕只有池宴一个当皇帝的这么干吧。
她眉眼软了下来,也带了些笑意:“不过,对付那些人,也不亏是为一个好办法。”
紫鸢点点头:“奴婢也觉得,蒋大人向来循规蹈矩,所以他从小便不喜欢陛下。”
她低下头来一笑:“只是他估计也想不到,会有今日这番场景吧。”
狄旎刚要应和几句,便听见外边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