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若是相比于千古帝业,那这个孩子,便只能成为牺牲品了。
蒋鸣有些不可置信,难不成他也会和先帝一般,有着过人的才干,足以统领河山,却无后继之人吗?!
蒋鸣不信命,他沉声下令:“找,翻遍京城,也给本官找回来。”
管家应下:“只是大人,出师也应有名,您打算,以何理由呢?”
“蠢。”蒋鸣瞥了他一眼:“就说本官丢失了最喜爱的字画,池宴就是知晓,又奈我何。”
“盯着宫里的人,若是有什么动静,立刻派人来同本官说。”
管家颔首:“是,大人。”
蒋鸣作为太傅,在京中的声望一直不低。
这事一出,成了京城百姓热议的话题。
只是不知是哪一方的势力加入了,这谈论的话题中,竟有人说是当今陛下派人到太傅府里偷的,为的就是将此物赠送给他那心尖尖上的贵妃娘娘。
人在皇宫坐,锅从天上来。
还在乾清宫里兢兢业业批阅奏折的池宴,听到这时,突然感觉自己膝盖骨中了一箭。
他手里捏紧墨笔,死死咬着牙,让自己的面容不那么狰狞:“蒋鸣他有病吗?”
狄旎一进屋子里,便听到的这句话。
她忍住了笑意,小声开口:“这是怎么了?他又哪里惹了你?”
池宴一见狄旎来了,他顿时瘪着嘴:“阿旎...”
面上是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叫人看了心生怜惜。
只是狄旎早就看惯了他这副模样,她走上前去,挑了个矮凳坐着,偏过头去问总管太监:“你这是同陛下说了什么?”
总管太监早就习惯了池宴办政时狄旎在一旁了,他轻声咳了一声,便把原委同狄旎说了。
狄旎听完后,脸上的笑意便藏都藏不住了,眼神投向池宴时,还带了些怜爱,丝毫不记得自己也在这笑话中占有一席之地。
池宴瞧见她这副样子,将批好的奏折放在一旁,走上前去蹲下来看她:“你就会笑话朕。”
眼神里满是控诉。
狄旎笑完之后,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她轻声咳嗽了下,掩盖自己方才的“无情”。
她想着方才刚进来时候,听见池宴说的话,附和着:“我也觉得,蒋鸣估计是有点毛病。”
池宴偏过头来,他心里虽有些熨贴,可却还是瘪着嘴,想听听狄旎再说些腻歪的话。
狄旎接收到了池宴心里的想法,却不动声色,把话题拉回了正轨。
“明日上早朝,你想怎么办?”
提到这个,池宴眼前一亮,带了些狡黠:“朕自然有办法,叫他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不过朕还是觉得,这指令估计不是他下的。”他低下头来嘟囔着:“朕可不觉得,自己的对手是个没脑子的小呆瓜。”
狄旎看着面前这个小呆瓜,想了想决定还是别戳穿他的自信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