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何西烛一路把人抱进来,到拜堂都不舍得松手,知道这皇妹是真找到了喜欢的人,连带着听那些大臣吵了一早晨的脸上,都多了几分真切的笑意。

洞房内,何西烛打赏了屋里的嬷嬷、侍女,待人走后,自己朝外面望了望,确定没人了,这才把门关紧。

刚刚被那么些个人围着的紧张一消而散,夜雨时主动起身,在何西烛关门后,趁着她回身之时,将人抱紧了。

何西烛忍不住笑意,碰碰她今日涂了胭脂水粉的脸:“都说新娘子在成亲之日是最漂亮的,如今看来,果然不是假话。”

夜雨时捉住何西烛的手,在她的手背上留了个口脂的红印子:“若是西烛喜欢,我以后天天涂给你看。”

看着手背上的唇印,何西烛忍不住低头,寻着那薄薄小小的唇,也给自己蹭了一嘴的口脂。

“只能涂给我一个人看。”

“为什么?”

“我娘子最好看的一面,只有我能看见。”

后脑勺被人按了一下,夜雨时再吻了上来,她吻的投入,像要将人生吞了似的。

舌尖扫过口腔里的每一处,引起酥酥麻麻的痒意,何西烛呼吸微重,下意识想躲开,可心里又想要更多。

“你再叫一声。”喘息间,何西烛听见她用带着点点情欲的声音,引着自己开口说话。

“娘子?”何西烛心跳快的厉害,她扶着身边的椅背,有些不确定地说。

“再叫一声。”

“娘子,娘子,娘子……”

第二天上午,何西烛睁开眼,觉得腰酸背痛,手指尖也微微颤抖。

她看着抱着自己睡的正香的夜雨时,回忆了一下昨晚都发生过什么,表情变的有些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