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之余,她不由得看向一旁坐着的那个男人。

作为对皇位很有所图的皇叔,那人果然已经在心里敲起了算盘。

“要努力啊。”皇帝看看何西烛,又看看一旁坐着的皇叔,虽没明说,但话里的意思却也足够明显了。

齐王娶亲,宫里赏赐了不少东西,宫人们穿着红衣抬着红木箱,从宫门到齐亲王府,长长的队伍几乎望不到尾。

王府里,何西烛一手拦着夜雨时的腰,一边往那些人手里塞银子,脸上笑容灿烂。

夜雨时靠着何西烛的身子,听那些人叫自己齐王妃,觉得眼前的一切似乎都不太真实,但又真实的让她不得不信。

“王妃。”那些人走后,何西烛在满院子红木箱的的包围中,将人抱了个满怀,她凑到夜雨时耳边,一声声唤她,“王妃,齐王妃……”

夜雨时的脸上染上几分红晕,她抬起手,慢慢环上何西烛的腰身,一点点收紧,像是要把人揉进身子,融进骨血。

她贴着何西烛的耳朵,呼吸间,温热的气息喷洒进那人的耳蜗,感觉抱着的身子都在难以克制地微微发颤。

“我好爱你呀。”

“我……我也是,很爱很爱你。”

有了陛下的参与,何西烛办了一场规模盛大的婚礼。

新娘子坐着挂满红绸的马车,走过京都城中几乎每一条街道,而终点处,何西烛一身红衣,向她伸出了手。

夜雨时把手递给她,弯下身子,正欲下马车时,只见何西烛双臂一伸,稳稳地将人抱了下来。

她紧了紧手臂,就这样抱着夜雨时跨过王府门口的火盆,走进前厅,那里,皇帝正坐在那,等着她们来拜高堂呢。

从小看着长大的皇妹成亲,皇帝特别重视,下了早朝便赶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