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季顼的背影,桓瑜眸下一沉,眼中的怒火被他压下了去。

现在还没到时候。

苏卿尘是被疼醒的,睁开眼睛就看见了朱玉正把一盆燃血的纱布换掉。

又惊又累了一夜,这一阵昏睡不知到了何时,苏卿尘感觉自己像回光返照了一般,除了有些累以外感觉不到渴和饿。

但她还是叫住了朱玉道:“朱玉,有吃的吗?”

朱玉见他醒了,立即把盆放下冲过去道:“小姐,你终于醒了,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你可吓死我了。”

朱玉撇了撇嘴,两行清泪瞬间就落了下来,搞得苏卿尘不知所措,安抚道:“别哭,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朱玉指向她的脚道:“哪里好了,那可都是半寸深的血窟窿啊。”

听她一说,苏卿尘更觉得疼了,她道:“这伤口十天半月就长好了,也就是看着吓人其实没事。”

朱玉半点不信她说的话,继续道:“小姐,没下一次了,今后无论你要去哪都必须带上我。”

苏卿尘见状只好应道:“好好好,一定带你。”

见她答应,朱玉才止住抽泣,将已经准备好的餐食端来:“小姐,你不知道,就这一天过去苏府已经大变天了。”

苏卿尘喝进去一口莲子粥才觉得饿了,她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嗯”了一声,示意朱玉继续。